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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的守護者

學校名稱: 新埤國小 作者: 蔡哲緯(六孝) 指導老師: 郭怡瑩 人氣:88

SASA乾杯,離別的今夜……」,外公那悠悠然的歌聲至今仍依然在我腦海裡徘徊,忘不掉也捨不得忘。

 

    每逢假日,我們總會回東石鄉下,媽媽常說:以前家境貧苦全靠外公、外婆辛苦剝牡蠣養活一家大小,而今他們年邁、病痛纏身,讓人看得好不捨!記得小時候,外公常背著我到老人會館拿糖果吃,總愛開玩笑說:「想吃多少就拿多少」,現在換我攙扶外公散步,我也笑著跟他說:「想走多久就走多久,我陪您」。有時替他搥背按摩,他最愛說些童年往事,眼神散發出閃耀的光芒,彷彿回到年輕時光。

 

    外公年輕時愛抽菸、喝酒,導致身體機能急速退化,尤其是肺部受損最為嚴重,在他發病的這段日子裡,大家每天都擔心的寢食難安,媽媽隨時留意手機來電,深怕錯過重要訊息。這天,外婆召集所有的孩子、孫子們回鄉下,只見外公虛弱的躺在床上,神情十分平靜,用微弱的聲音交待所有的後事,我聽不清楚外公說了些什麼,我只記得媽媽那雙早已哭紅的雙眼。

 

    不願面對的這一刻終究還是降臨,這天外公進入了彌留狀態,緊急送往醫院後,因為肺部裡的痰太濃稠無法抽取,只能動手術,媽媽和舅舅們經過一番掙扎和討論後決定:八十幾歲的外公開刀風險太高,對他也是痛苦的折磨,於是簽下放棄急救書。我們將外公帶回老家,這安靜的夜晚裡他悄悄的離開我們身邊。我一直覺得很不真實,直到我看見阿公的棺材進了火葬場,我終於知道,外公再也不會醒來了,我們再也看不到他了。

 

   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離死別的痛苦,因為外公一直很疼愛我們,即使他生病後期已經不太認得我們是誰,但當我們輕輕叫他一聲「阿公」,他還是會咧嘴開心笑!我相信摯愛的外公仍在天上守護這個家,盡情哼唱著那首百唱不厭的「港邊乾杯」。

 

 

本文於 2017-02-04 發表於「國語日報第九版」